陈知勉叹了口气,道:“我问了当地人,他们说这十年间,官府几次大规模围剿,最后都无功而返。”
陈大柱听得着急,“那怎么办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陈三水不满道:“大哥,你说这些干啥,俗话说的好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要是不管不顾,不仅救不出二哥,咱们都得搭进去。”
陈知焕叹了口气,“矿场里面的情况,比西坡矿严苛多了,听说矿工大多都是被掳来的流民和百姓。”
“听说那些监工个个心狠手辣,只要他们动作稍微慢一点,就会遭到毒打,有的甚至会被活活打死,死了就扔下山崖,连尸骨都找不到。。”
“我还听说他们对矿工看管得十分严格,不许他们与外界联系,只要发现有人试图逃跑或者传递消息,就会被活活弄死,而且,那里地形复杂,有许多矿洞,如果临时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陈知勉说完这番话,大家都沉默了。
好似看到了希望,然后又被掐灭。
“从赵三那里下手,既然我爹能出现在那一次,肯定还有第二次,就算没出现,从赵三那里肯定能找到机会。”陈冬生道。
“好,赵三这里我亲自盯着。”陈知勉道。
原以为能在年前把陈二栓找回来,可到了除夕夜这日,赵三这边始终没有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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