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柏哥,这事你做的好,继续盯着,给他们施压,让他们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掂量清楚。”陈冬生叮嘱。
明面上,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的,他不能给自己留下祸患。
李宅。
李管家在审讯完之后,就把公堂审案,行刑的全过程,一五一十地回禀给李老爷。
“老爷,这事不大对劲,抓人架势足,结果就这么把人放了,惩罚实在是太轻了。”
李老爷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茶水溅湿了衣袍也浑然不觉,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好一个陈冬生,好一个兵备道佥事,家中屯粮,只为城破之后能有条活路,却被流民抢了粮仓,他倒好,不仅不严惩盗贼,还故意演戏糊弄人。”
“老爷息怒,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,莫让流民再来抢。”
毕竟,惩罚太轻,不止流民,那些百姓没吃的了,肯定会效仿。
李老爷猛地站起身,厉声道:“今日之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老爷,要如何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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