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张首辅再次站了起来,拱手应道:“臣虽精力不济,然君命难辞,既为后方统筹,必当竭尽心力,协理朝务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元景皇帝丢下一句‘那就这么办’,转身离去,只留下群臣剑拔弩张。
这晚,大臣们都留宿宫中,陈冬生在值房忙了好一会儿才歇下。
这才当值第一日,就发生了这么多事,今日他说的那番话,算是彻底得罪张党了。
这以后的路,要走的更加小心了。
乾清宫。
元景皇帝正披着一件外裳,慵懒地靠在榻上。
魏谨之在一旁伺候着,手中捧着一卷奏折,轻声道:“主子,张首辅既已应下差事,这事变成了,军饷和灾民之祸,都能顺利推行,只是张首辅底下那些人,怕是要生出些乱子来。”
元景皇帝闭目不语,良久才道:“眼下国库空虚,灾情迫在眉睫,只能让他们安分点了。”
“主子,盐税这块肥肉,谁都想咬一口,可如今两淮盐政被张党门生把持,苏阁老他们怕是要麻烦缠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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