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何那么多文官宁愿在京熬资历,也不愿外放边地的真正原因。
“陛下,臣一介农家子,能得圣恩,愿镇守此关,纵使身死,亦是臣的荣光。”
元景皇帝看着言辞恳切的少年,终究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耕读出身,寒窗十余载,冬生这个名字还是太寒微了,既入朕之门墙,当有士林气象。”
陈冬生道:“陛下,臣父修河堤,被大水冲走了,臣母在冬日生下臣,寓意冬日新生希望之意。”
元景皇帝点了点头,“原来如此,母赐,寄寓新希望,确实不能随意更改,那你可及冠了?”
“回陛下,臣尚未及冠,臣生辰在冬月,今岁冬日方满二十,届时当依礼行冠礼。”
元景皇帝听罢,指尖轻叩御案,目光落在陈冬生身上,笑意里添了几分期许。
“冬月及冠,看来你要在宁远过生辰了,既如此朕便为你取个字,守之,守得住宁远,守得住边墙。”
陈冬生大喜,“臣谢陛下赐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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