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陈冬生被召入宫了。
他跟随内侍,穿过层层宫门,面上带着淡淡笑意,心里犯嘀咕。
广宁失守,这时候绝对不是弹劾张首辅的最佳时机,想必元景皇帝也不会在这时候对张党下手。
那叫他入宫干什么?
总不会叙旧吧?
陈冬生入了乾清宫,见到了元景皇帝。
元景帝面色倦怠,眼下青黑,看得出来他这几日肯定为辽东战事焦心。
陈冬生行完礼之后,元景帝缓缓开口:“你奏疏中所言辽东以守为战,以静制动,重在固守根本,徐图恢复之言,朕已让内阁议过了,确有可行性。”
陈冬生揣测元景皇帝说这番话的深意,特意叫他进宫,恐怕不只是为了嘉奖几句。
就算他写的再好,终究纸上谈兵,而且朝中这些大臣,哪个不比他更了解边事。
陈冬生几乎可以确定,元景皇帝必有其他意图。
“臣惶恐,臣之愚见,不敢当陛下如此赞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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