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也是个壮硕的大汉,怎么就被人像拎鸡崽了一样拎起来了!
赵校尉嚣张挥手,“带走。”
陈冬生就这么被架走了。
陈冬生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孙毅气得浑身发抖,却终究没敢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。
·
牌匾上,北镇抚司,四个大字透着森森寒气。
墙高丈余,墙头插满尖刺。
一进去,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霉味扑面而来,还有凄厉的哀嚎声,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进了这儿,管你是什么大官,都得脱层皮。”赵校尉说着,便将他推进一间狭小的羁押室,铁链一端拴在墙角的铁桩上,另一端锁在他的脚踝上,“老实待着,待会儿就来审你。”
羁押室里只有一块冰冷的石板,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,潮湿的空气里满是血腥味。
陈冬生脑海里全是关于北镇抚司的恐怖传闻,弹琵琶、烙铁烫、夹棍,每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诏狱里,暗无天日,他甚至不清楚时间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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