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派大夫过来,何尝不是对他侧面的警告。
陈冬生叹了口气,只希望在会试之前别再出什么岔子,提心吊胆的日子实在是难熬。
·
“冬生哥,那我去了要押注吗?”
自陈大柱说了会元下注的事,本来他想去亲自看看,可因为有了风寒一事,只能让陈放出面。
“下注的事你就别碰了,我让你去,是收集一下看看热门人选的会元有谁,去了不要多言,听他们说,记下就行了,若是能买到那些热门考子的文章,价钱合适就买,贵就算了。”
这可是陈冬生交给他的正事,陈放激动不已,要是自己做好了,以后给冬生哥跑跑腿,都要比在土里刨食强百倍。
陈冬生道:“一定要记住,祸从口出,说啥话都得思考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冬生哥,那我去了。”
“嗯,早去早会,你自己也小心点。”
陈放识字,在族学读过几年书,让他去办这事陈冬生放心。
陈放走后,陈冬生去了藏经阁,当然,还戴着布巾,做戏做全套,有时候要假的成真的,就得先把自己骗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