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叫张颜安的,好像很厉害,刚才我听到有人议论他,说他还是县案首,我滴个天哪,也不知道谁家运气这么好,养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孩子。”说话的是陈知焕,语气里充满了羡慕。
陈礼章终于从兴奋之中缓过劲了,想到上次县试放榜,他们还因为张颜安案首之事去了公堂。
其实陈礼章没觉得张颜安的文章有多好,还没礼章写得好,当然,这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。
上次那些人也是打着冬生的文章更好,在那闹事,这次可不能多嘴了。
“爹,二叔,冬生考了什么名次?”
“第十名,是第十名,冬生这孩子,真不得了!”陈知勉夸赞。
陈冬生闻言,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好听话谁不爱。
接着,陈知勉话锋一转道:“这个张颜安已经连续两次案首了,要是以后你们遇到了,一定要结交。”
陈冬生知道他们的想法,寒门子弟,除了埋头苦读,还得走门道,不然光靠死读书,难有出头之日。
像张颜安这般出自同县,是天然的人脉资源,若能结交,将来彼此照应,会有很大的益处。
要是平时,陈礼章肯定会搭话,这会儿,跟陈冬生一样,沉默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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