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的事多得很,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,说到底,无论族叔品行如何,你们是他的学生,不能妄言师长是非。”
“王兄说的极是,在下受教了,没听说倒罢了,可王兄既然已经开了口,若是在下不问清楚,倒是显得不辨是非了,还望王兄说清楚点。”
王楚文很不喜欢他,也说不清为什么,根本不想搭理他,要是换作平时,这两个姓陈的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可眼下,宴请人是张颜安,王家虽势大,可跟张家一比,就显得不够看了。
他跑这一趟,为的就是张颜安张颜安结识,如若没有意外,乡试很有可能会与张颜安同考,凭着这份交情,自己与父亲都能受到张首辅照拂。
“陈兄,不是我不愿与你多说,你知道的越多,可能会受其困扰,于你并无多大益处。”
陈礼章也是这么想的,暗中扯了扯陈冬生的衣服,冲着他默默摇头。
夫子品行不端,作为学生,脸上也没光,他都感觉到很多异样的目光在看自己。
陈冬生直视着王楚文,拱手,“还请王兄明示此事原委。”
陈礼章皱了皱眉,不对劲,今日的冬生不对劲,平日里,冬生是最不爱计较的,又最怕麻烦。
他揪着王楚文不放,难道是想回去和夫子对质?
不不不,他认识的冬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