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大步跨进院子。
他连甲胄都没来得及换,金属甲片随着脚步碰撞。
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,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“我没兴趣。”
谢渊冷冷开口,视线掠过桌上那支晃眼的白玉簪,最后死死锁在萧无咎脸上。
“萧无咎,你没事跑我侯府来发什么疯?”
萧无咎挑了挑眉,动作优雅地把锦盒盖上,顺手往袖子里一揣。
那姿态,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。
“哟,小侯爷这话问得可真稀奇。我来看神医姐姐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了语调,笑眯眯地看向沈疏竹。
“是吧,姐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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