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儿,就是为了拖着他一起下地狱!”
周芸娘再也绷不住,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。
她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全是泪痕。
这泪不是为她自己流的,是为那个傻男人流的。
那个成亲四年都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临死前还在念叨她名字的傻男人。
沈疏竹看着她,心里头忽然闪过另一张脸。
不是冷白。
是那个只活在别人嘴里和牌位上的母亲。
那个被毁了、被逼着生孩子、最后郁郁而终的可怜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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