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玲珑立马从“悲痛小丫鬟”切换回“干练保镖”模式,手脚麻利地归置经文笔墨,把戏台子搭得足足的。
沈疏竹站在那棵老松树下,抬头看天。
这里空气是不错,全是松香味。
可惜,她袖子里的玉牌是冷的,怀里的匕首是冰的,心更是凉的。
她在等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院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笃、笃、笃——笃。”
三短一长。
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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