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我会去跟王妃说,我要给亡夫冷白抄写往生经,去天一观斋戒清修两日。”沈疏竹理了理袖口,语气幽幽,“王妃那边,我有把握。至于侯府这边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脑海里闪过谢渊那张阴沉不定的脸。
“我有法子对付。你只管去传信,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“是,小姐!”玲珑咬咬牙,转身钻进了夜色里。
翌日,摄政王府暖阁。
沈疏竹跪坐在软垫上,刚给秦王妃请完平安脉,便顺势提了去天一观的事。
秦王妃手里端着茶盏,盖碗轻轻撇着浮沫,动作优雅到了极致。她没急着说话,目光在沈疏竹那张素净的脸上转了两圈,才缓缓开口。
“为亡夫祈福,是份心意。天一观清静,倒是个好去处。会让人去打点,给你留间干净的净室。”
话锋一转,茶盏磕在桌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不过,疏竹啊。”
秦王妃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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