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疏竹坐在窗边,若有所思。
昨日那三次试探,把谢渊的反应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肌肤渴求症?
只对她一人发作?
这结论听着很荒谬,怎么可能只针对一个人呢?
“玲珑。”
正在捣药的丫头猛地抬头:“在!”
沈疏竹起身,走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藤箱前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箱盖掀开。
她拎出一件水红色的轻纱齐胸襦裙。
这料子薄得透光,颜色艳得扎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