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对我这一味药,上瘾。”
翌日,天刚蒙蒙亮。
谢渊一夜没睡。
昨晚那股子燥热还在血液里乱窜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他像头暴躁的狮子,把府里的管事训得狗血淋头,吓得一众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安排好守卫,他心烦意乱地往书房走。
路过回廊拐角。
变故突生。
一个捧着账册的小管事,脚下一滑,整个人斜着就栽了过来!
“哎哟!”
慌乱间,管事那只汗津津的大手,好死不死,正正按在了谢渊的手背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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