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弃地撇撇嘴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谢家果然没好竹子!老的色,小的怪!”
沈疏竹被她逗笑了,眼底的寒意散了几分。
“若他真有此症,且只对我一人发作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透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。
“那这就不是病,是递到我手里的缰绳。”
玲珑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缰绳?”
“没错。”
沈疏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。
“只要我握住这根绳子,哪怕他是头吃人的狼,也得乖乖低头,给我当看家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