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擎苍根本不理会她的疼,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肉上狠狠摩挲,那眼神利得像刀子,要把她的皮肉剥开看个清楚。
“这手医术,谁教的?”
他凑近了,热气喷在她脸上,带着股森然的寒意。
沈疏竹疼得冷汗直冒,心里恨不得拿刀捅死这老畜生,嘴上却哆哆嗦嗦:
“小……小时候身子弱,跟个游医学的……师傅早不知去哪了……”
“游医?”
谢擎苍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带着薄茧,刮得人生疼。
“那这身上的冷香呢?也是游医教的?”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,停在下巴上,猛地一抬,逼着她直视自己。
“还有你那个死了的娘,叫什么?哪儿人?长什么样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踩在沈疏竹的死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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