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点几盏灯,昏暗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安神香,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闻着就让人反胃。
谢擎苍没躺着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宽大寝衣,歪在窗边的榻上,手里盘着块玉,那双眼在昏暗里亮得吓人,直勾勾地盯着门口。
沈疏竹刚迈进门槛,就觉得那目光像毒蛇信子,顺着脚踝一路爬上来,黏腻,恶心。
“民女沈氏,见过王爷。”她跪得规规矩矩。
“起。”
谢擎苍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病气,反倒透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,
“这么晚折腾你,本王这心病,也是没法子。”
沈疏竹低着头站起来,“能给王爷瞧病,是民女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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