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嚼花生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要紧东西?
办完?
这哪是简单的托孤求收留!
那个死了的校尉冷白,留给他媳妇的,怕是个烫手山芋!
巧儿眼珠子一转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姐姐这话在理,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。”
她脸上挂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好奇,一点都看不出心机。
“不过姐姐,你那个亡夫的义兄弟,到底是个啥样人?你见过没?”
芸娘茫然地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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