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手里还攥着那把刚采来的药草,眼底哪里还有刚才的柔弱惊慌,只剩下一片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子里草药甚多,一下被迷了眼。”她随手将药草扔进旁边的竹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包包的,回去可要好好挑拣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到了那侯府可要向小侯爷讨个能晒草药的院子。”玲珑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疏竹倚坐在软垫上,将那只伤脚高高垫起,面上仍维持着那副柔弱哀婉的模样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入京后的第一步棋,该怎么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骑马护在车旁,时不时地往那随风轻动的车帘上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摸过沈疏竹脚踝的那只手,被他死死攥紧,指尖到现在还残留着那一抹酥麻的电流,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更是烫得惊人,仿佛刚才那两团温软还贴在上面,火烧火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也就是耳尖红一红,现在倒好,全身都在发烫,要是这时候照照镜子,怕是比那煮熟的虾子还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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