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谢渊都躲着沈疏竹,也不在一起吃饭,什么都让手下通传。
沈疏竹心里明镜一样,他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,又不知道怎么处理,所以用了躲避的笨方法。
躲就躲呗,反正玲珑也叫她不要刻意招惹他!
所以路上的这几天,两人都相安无事。
这天,马车停靠路旁稍作休整。
马车上的沈疏竹掀起帘帷,望见前方绵延一片苍翠竹林,心念微动,采药的瘾便隐隐犯了。
“玲珑,我前日调配‘双笙喉散’,尚缺一味‘竹心露’,须取嫩竹节中的凝露。不知这片竹林里能否寻见。”
她轻声对身旁侍女玲珑道,语气里透着几分药痴特有的执念,
“我怕进了上京,困在那高门深院,再难随心采集药材。”
玲珑最知自家小姐脾性——看似清冷自持,一见珍稀药草毒物便挪不动步。
她抿嘴一笑,低声道:“这有何难?您只消对那位小侯爷说一声要出恭便是。他总不至于连这也要跟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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