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真的在外面。”沈疏竹坐在榻边,慢条斯理地拆着头上的珠钗,神色淡然。
“也罢,我们吹灯休息吧。”
刺客?
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闯进来,她袖中的毒粉也不是吃素的,定叫那人有来无回,烂穿肠肚。
灯火熄灭。
谢渊靠着门框,双手抱剑,长腿随意伸展着。
夜风微凉,吹在他滚烫的脸上,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子燥意。
他闭上眼养神,整晚警醒,在凌晨的时候竟然睡着了。
梦境来得毫无预兆。
四周是一片朦胧的雾气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。
雾气深处,一道清冷的孤影背对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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