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一屁股坐在尸体的头上。
可怜张华,死了都被人放了个臭屁。
杨天不慌不忙,大马金刀地坐在大班椅上,翘着二郎腿:“陈大彪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?”
陈大彪回过神来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连忙爬起,满脸笑容地走过去:“陈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啪!
杨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霍然起身:“你特么以前是怎么叫我的?”
“额……额……”
陈大彪嗫嚅着。
让他叫爷的话,实在叫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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