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轻轻摇头：“没用了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这半个小时之内，凶手根本就没来过医院。”
凌受奇顿时纳闷：“既然凶手没来过医院，他是怎么杀的人呢？”
这会儿，龙飞刚刚走到门口，听到这句话，停住了脚步。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他也想知道杨天是怎么解释的。
杨天反问：“凌局，你听说过降头吗？”
“降头？”
凌受奇愣了一下：“我只在电影电视或者中看到过，但是在现实生活中，从没见过。”
“杨先生，你的意思，他们都是中了降头，被降头所杀？”
杨天点头：“没错。我仔细检查过，他们死的没有任何痕迹，也没有任何征兆，有的在吃东西，有的在刷手机，没有挣扎，没有喊叫，然后突然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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