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子上的耳朵,走到毛嘉卫面前,啪,使劲按在伤口上。
“啊!”
毛嘉卫又痛得叫唤起来。
杨天轻轻拍着他的脸:“胖子,你不是想要告我吗,随便你上哪儿告去,老子等着法院的传票。”
“妈的,跟猪一样,又蠢又笨,浪费老子宝贵的时间。”
毛嘉卫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耳朵:“小子,你不要嚣张,等着瞧吧,我一定会让你坐牢的——咦?我这耳朵好像没啥事?”
因为他感觉耳朵好端端的留在上面。
而且也没有痛了。
所以非常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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