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逆着狂风和冰冷的雨水,朝着京阳一中的东门防线狂奔。
一路上,我看到了令人心酸又震撼的画面。
那些昨天才刚刚学会怎么打开步枪保险、被我和甘露婷在操场上练得鬼哭狼嚎的学生新兵们,此刻正三五成群地扛着沉重的沙袋、搬运着生锈的铁床和课桌,拼命地往东门的围墙缺口处填补。
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稚嫩和娇气,但哪怕双腿在发抖,哪怕有人在偷偷啜泣,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。
我大步流星地踩着泥泞的水坑,顺着由废弃汽车和沙袋垒成的简易阶梯,几步窜上了东门那道高达三四米的防御墙头。
“快!机枪组把备用枪管换上!供弹手跟上!”
“二排的兄弟,把手雷都给我集中到缺口两侧!丧尸一旦搭人梯,立刻拉环往下扔!”
“新兵注意隐蔽!没有命令绝对不许露头乱开枪,节省弹药!”
在漫天飞舞的曳光弹和探照灯的惨白光晕下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如同铁塔般屹立在防线最中央的指挥官——冷锋。
此时的冷锋,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,但他依然在防线上来回奔波,焦急而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这群由残兵败将和学生组成的乌合之众。
在指挥布防的间隙,我看到冷锋正从腰间的一个恒温箱里,掏出一支支散发着微弱浅蓝色荧光的玻璃试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