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咆哮,步兵战车的重型柴油发动机猛地运转起来,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。
履带开始在泥泞的地面上摩擦,战车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,马上就要向前驶去。
车厢里的学生们在哭泣,朴医生捂着嘴无声地流泪,甘露婷和四月也红着眼眶低下了头。
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接受这个用别人的命换来的生机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冰冷的雨水从车厢顶部的缝隙漏下来,正好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感受着体内那颗母巢核心正在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恐怖热量,感受着血管里那如同江河般奔涌的、足以溶解一切高阶变异体的“超级抗体”。
我的脑海里,飞速地闪过一幕幕画面。
王刚在围墙外拉响光荣弹时的决绝笑容。 何晨光被骨刃贯穿胸膛时的不甘眼神。 还有现在,冷锋他们冲向那片必死绞肉机时的挺拔背影。
“八次往返运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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