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场围绕着“抗体补充”和“秘密探讨”的夜话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。
等我终于合上眼的时候,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飞速旋转。
那颗被我吞进肚子里的母巢核心,似乎在我的睡眠中依然没有停止工作,它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,顺着我的奇经八脉不断地冲刷、改造着我的身体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极其嘹亮的军号声给唤醒的。
我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已经亮了,虽然依旧是那种末日特有的灰蒙蒙的铅灰色,但好歹没有再下雨。
我小心翼翼地从大通铺上爬了起来。
左边的黎文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睡得正香;右边的四月怀里抱着个枕头,眉头微微舒展;而甘露婷和她妹妹甘露玉则睡在靠窗的另外两张单人床上。
经过了一夜的休息,这间特护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难得的安宁。
我没有吵醒她们,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,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有些干瘪的红塔山(核动力红塔山......其实是从军营里顺的),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有些阴冷,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和清晨特有的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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