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将所有的尸体都像扔垃圾一样,把她们从三楼阳台丢下去喂丧尸,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那种虚脱不仅仅是体力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
刚才还活生生的人,刚才还在因为嫉妒和私仇大吵大闹的同学,现在都成了楼下花坛里的一堆烂肉。
我站在阳台上,背靠着栏杆,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红塔山,手抖了好几下才把烟点着。
黎文丽坐在屋里的凳子上盯着我,似乎在确认我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变异,扑上去咬断她的脖子。
我叹了口气,指了指我刚才放在书桌上的那把黑色复合弓,“黎文丽,虽然我有抗体,但这种变异病毒谁也说不准,如果……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如果我也出现了变异的征兆,你就拿那个玩意儿射我,别犹豫,直接爆头。”
我本来以为,按照一般灾难电影或者言情的套路,这时候女主角应该眼含热泪,冲上来捂住我的嘴,深情款款地说:“不!我相信你!你一定不会有事的!我不许你这么说!”
结果,黎文丽这娘们儿倒是一点不含糊。
她像是就在等我这句话一样,甚至好像还害怕我反悔似的。
我话音刚落,她就“噌”地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一把将那把沉重的复合弓捡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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