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,脑子飞快地旋转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掩盖气味?
用什么掩盖?花露水?香水?
我看向王艳丽的桌子,上面确实有不少化妆品和香水。但是,那些工业香精的味道真的能盖住那种原始的血腥味吗?而且,浓烈的香水味会不会反而引起丧尸的好奇?
现在的门窗已经锁死了,再堵也就是加几张桌子。在绝对的力量和数量面前,物理防御是有极限的。
带她转移?
去哪?老楼?那得穿过大半个校园,带着一个流血的女生在尸群里穿梭,那跟送死没区别。
想了很久,我的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,是生理机能对生存意志的降维打击。
黎文丽坐在床上,双手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臂弯里,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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