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半个小时的“手术级”清洗。
这半个小时对我来说,简直比在工地上搬一天砖还要累。
那种精神上的高度紧绷,加上不断要在“正人君子”和“正常男人”之间反复横跳的心理压力,让我感觉自己的发际线都要后移了。
但好在,任务完成了。
甘露婷终于被我给收拾干净了。
此时的她,虽然浑身冻得发紫,皮肤上还带着水珠,但那些令人作呕的黑血、脑浆和不明固状物已经被彻底清除。
“好了。”
我直起腰,感觉老腰一阵酸痛,迅速地将地上那些沾满鲜血的纸巾、那条已经变成黑红色的毛巾,以及那盆浑浊得像墨汁一样的脏水,全部一股脑地倒进了阳台外的花坛里。
“哗啦——”
脏水落下,引得楼下几只游荡的丧尸发出一阵低吼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空盆踢到角落,转身看向还在发抖的甘露婷。
“进来吧。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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