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样子，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像一只暮气沉沉的老狼，虽然濒临死亡，却依旧目光犀利，像是随时可以将猎物撕下一块血肉。
“爱妃，咳咳咳！”
皇帝刚开口就咳嗽不断，好半晌平息下来，脸色却已经苍白。
他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，目光落在晞瑶漂亮的脸上。
“爱妃，自从你进宫，朕一直宠爱你，打破祖制，将你提升到二品四妃之首。”
晞瑶心里有了些猜测，但是脸上一片感激，满目温柔地道：“臣妾知道，多谢陛下隆恩，臣妾一直记着呢。”
“朕一向喜爱爱妃，片刻离不得，爱妃愿意时刻、永远陪着朕吗？”
说这话时，皇帝目光紧紧盯着晞瑶的双眼，像是不错过任何变化。
晞瑶表情没有一丝变化，谎话张口就来：“当然，能永远陪着陛下，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