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穿过黑风口,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韩月单膝跪在碎石滩上。
左肩彻底塌了下去,整条左臂无力地垂着,黑袍被鲜血浸透。
她用右手死死攥着那柄从老七头骨里拧出来的短匕。虎口早已崩裂,鲜血顺着匕首的柄往下流,淌过指缝,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她用匕首撑着地面,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。
体力与内力皆已耗尽。此时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她清楚自己的状态——面对对面三人,没有一丝胜算,也许连一丝伤害都给不了对方。连再挥出一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可她盯着前方那三道黑袍身影,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冰,冷冽至极。
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阎王殿的战士们肃清了残余的死士,正从峡道各处迅速向她聚拢。
他们的甲胄上插着断箭,有的面具被劈裂,半边碎掉,露出底下淬着寒光的眼眸。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但没有一个人低头看上一眼。
除去战死的十五人外,一百八十五人,一个不少地站到了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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