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材魁梧的死士挥舞着厚背大砍刀,借着冲锋的惯性,疯狂地劈向最前方的一名鬼面战士。
阵型正前方,那名鬼面战士不退反进。左手圆盾一斜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精准地荡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。他双腿微曲,卸去巨力,下盘稳如磐石,纹丝不动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他左侧的战士动了。长刀如毒蛇出洞,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劈而出,“噗嗤”一声,直接齐根斩断了那名死士持刀的右臂。
死士的惨叫声还卡在喉咙里,右侧的第三名战士已经顺势一脚重重踹在死士的膝弯。死士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,那名战士刀锋顺势一抹,精准无比地切开了对方的喉管。
格挡,破甲,补刀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息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极致的效率。
三人一组,一人防守,两人主攻,互为犄角,毫无破绽。死士们杂乱无章的冲击,撞在这一个个三角军阵上,瞬间被肢解得支离破碎。
一个死士拼死砍在了一名盾手的盔甲上,还没来得及抽刀,旁边两个三角阵立刻合拢,四把长刀同时落下,将他斩杀当场。缺了人的位置瞬间补位,阵型纹丝不变。
六十多个三角杀阵如同六十多台不知疲倦的血肉磨盘,将死士们的冲锋一层一层地碾碎。那些黑衣人冲上去一个死一个,冲上去三个死三个,连阵型的边角都摸不到。
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鲜血,在黑风口内四处飞溅。惨叫声、骨裂声、刀刃切入血肉的沉闷声充斥着整条狭道,连两侧的山壁都在回响,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修罗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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