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人。是他的家人。
他开始尝试夺回这具身体的绝对控制权。
先是右手的手指,一根、一根,缓慢而坚定地收拢,再展开。
然后是脚趾,小腿,腰腹。
神经末梢的连接,在庞大生机的滋养下,重新建立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指骨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血管里奔涌的力量。
他提着一口气,强忍着左肩撕裂的剧痛,犹如推开千斤闸门一般,撑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眼缝裂开一线。
昏暗的光线刺入久未见光的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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