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天还没亮透。
整个雁门关北大营,还裹在一层铅灰色的晨雾里。风雪比昨夜小了些许,但寒意反而更重了。
萧尘睁开眼睛的时候,帐篷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。
帐外传来铁甲摩擦的沉闷声响。
是雷烈。
“少帅,甲备好了。”
隔着帐帘,雷烈那个破锣嗓子压得极低极低。这是萧尘认识他以来,说话声音最小的一次。
小到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。
萧尘掀开那床粗糙的军褥,粗厚的羊毛毡子底下透出一股被体温焐了一夜的微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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