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针。
金针入穴的瞬间,沈静姝的手指因为脱力,猛地打了一下滑。
韩月眼疾手快,空出一只手探出,稳稳托住了沈静姝的手腕。
没有说话。就是那么的一托。
针尖偏了不到半寸,被沈静姝借着韩月的力道,硬生生拨正了回来,刺入大穴。
第十一针。
沈静姝的脸白得已经没有了一丝活人气。每一次催动内气,都像是在榨干骨髓里最后的生机。有一瞬间,她眼前彻底黑了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。
韩月一步跨到她身后,用自己单薄却坚实的肩膀,死死撑住了摇摇欲坠的二嫂。
依然没出声。但韩月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中,此刻翻涌着极度的震撼与敬畏。她看着这个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的江南女子,正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惨烈姿态,在死神的手里硬抢萧尘的命。
第十二针。
沈静姝的鼻孔里,缓缓流出两行殷红的鲜血。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,任由鲜血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。手指的触感已经完全消失,她完全是凭着多年刻在骨子里的行医本能,去寻找最后一个穴位的精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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