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战场上硬生生劈出了一条直通雁门关的宽阔通道。任何敢于阻挡的敌人,都在瞬间被无数把战刀砍成了碎肉。没有一个蛮兵能靠近那匹白马十步之内。
风雪之中,韩月背着萧尘,踏着数十万将士用血肉和敬畏铺就的道路,一步一步,走向那座巍峨的雁门关。
——雁门关。
青砖城墙上,守城士卒死死盯着北方的地平线。那片风雪交加的远处,出现了一个黑点。士卒瞪大眼睛,上半身探出城墙。
“白马!是照夜玉狮子!是少帅的马!”
这一声大喊让城头彻底沸腾。守城将士纷纷跑到垛口前。
雁门关,厚重的城门之后。
大理寺卿陈玄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中。
他身上那件代表大夏朝廷的绯色官服已经被雪水打湿,贴在苍老的身躯上。他双手平端着一个粗糙的黑陶大碗,碗里盛满了北境最烈的烧刀子,酒水正冒着丝丝热气。
早在城楼上看到黑狼帅旗倒下的那一刻,他便独自走下城墙,亲手生火,为那个孤身凿阵的少年温好了这碗凯旋酒。
陈玄身后,副统领王冲带着四十余名羽林卫静立等候。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初来北境时的傲慢,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与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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