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路。
李虎的面色沉如一块在北境冻了百年的寒铁。
相比于两翼的狂暴,他这里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。
他率领的一万骑兵,绝大多数都是镇北军骑兵的精锐,是萧尘整个战术计划里绝对不能倒的中流砥柱。
这根擎天柱要是塌了,左右两翼就成了断了脊梁骨的烂肉。萧尘在前方的突进,就成了孤军深入的必死之局。
黑狼部的重装铁骑正像黑色的海啸一样,借着马匹的恐怖冲力,一波接着一波地撞击着他的防线。
“稳住!都他娘的给老子稳住阵型!谁敢退半步,老子亲手砍了他的脑袋!”
李虎挥舞着长刀,嘶哑着嗓子咆哮。他的骑兵没有退。他们深知骑兵对冲,一旦停下马步就是死路一条。他们用战马的骨肉,用长枪和钢刀,硬生生迎着蛮子重装铁骑的恐怖冲击撞了上去!
“轰——!”
战马与战马胸骨相撞的沉闷巨响,伴随着骨骼碎裂声响彻原野。每一次高速交锋,都有人从马上跌落,瞬间被无数铁蹄踩成一滩难以分辨的肉泥。
两翼战场的嘶杀声阵阵传来,那声音里攥着的东西太重了——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是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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