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不会打。”
这七个字,萧尘说得极其平淡,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风有几分凉意。
然而,这七个字落在这座充斥着铁锈与冷汗味的中军大帐里,却犹如一道惊雷,生生劈碎了满帐的死寂。
满帐皆惊。
紧接着,是一股被死死压抑着的、犹如暗流般汹涌的愠怒。
帐内这二十多位将官,哪一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?哪一个身上没有十几道蛮子留下的刀疤?他们打了半辈子的仗,喝了半辈子的风沙,今天,竟然被一个刚满十八岁、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少帅,指着鼻子骂“不会打仗”?
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偏将,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,若不是碍于军规和萧尘方才那镇压一切的煞气,恐怕当场就要掀桌子了。
萧尘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快要喷出火来的目光。
他不需要去安抚这些老将的自尊心,因为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,无用的自尊连一文钱都不值。
“怎么?不服?”萧尘微微侧首,眼底泛起一抹冷酷的幽光,“那你们仔细想过呼延豹的阵法没有?”
他缓缓伸出双手,重新撑在那张包浆发亮的老榆木沙盘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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