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正中的裂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,血水和着地上的泥灰糊了他半张脸。
他仰着头,近乎哀求地看向萧尘。
那种眼神,不是一个部下看主帅。
是一个老人在看自己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孩子。
“你以为,你很忠诚?”
萧尘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赵铁山愣住了。
那两个字像两根冰凉的铁钉,毫无预兆地、狠狠地钉进了他的内心。
——忠诚?
他赵铁山这辈子卖给了萧家四十年。四十年的血,四十年的伤,四十年的黄沙与白骨。这两个字,是他这具残躯上唯一还没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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