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眼皮都没抬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极轻。但这两个字落地的那一瞬,帐内本就凝滞的空气仿佛又凉了三分。
李虎浑身猛地一僵。
他迈出去的右脚悬在半空中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硬生生地将那只脚收了回去,退回原位,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帐内,再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萧尘沉默了片刻。
袖袍下那双攥了许久的拳头,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指节极其缓慢地松开了。
不是释然。
是某种更冷、更硬的东西,取代了拳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。
他迈开步子,绕过沙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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