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停了。
就停了那么一息。
那一息的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窒息。帐内三十多个身经百战的将领,在那一息里同时感受到了某种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的、致命的寒意——
“——像赶畜生一样,用皮鞭和弯刀,驱赶到雁门关的城墙下!”
“他会让我们的老弱妇孺走在最前面!”
“替他们挡咱们的滚木礌石!”
“替他们挡咱们的漫天箭雨!”
每一句话都是一道惊雷!
“用大夏百姓的血肉之躯——来消耗咱们的城防军备!”
帐内瞬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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