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贴着耳朵在说话,但帐内三十多号人全听得清清楚楚——
“我们萧家的兵,什么时候成了只会躲在墙后的缩头乌龟了?”
“少帅!”赵铁山脸色瞬间涨得血红,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。他大声辩解,嗓门里全是急切:
“这不是面子问题!这是兵力悬殊!末将承认这是龟缩,但这能保住弟兄们的命啊!正面交手,咱们的骑兵对不上数,就是让弟兄们白白去送死!”
“难道守城就万事大吉了吗?”
萧尘猛地转头。
他一指沙盘上的白狼河沿线,手指从河流上游一路凌厉地划到下游——沿线零零散散标注着十几个代表着村镇和哨所的红色小点。那些小点在晃动的烛光下微微泛红,像一滴一滴凝固的血。
“你以为呼延豹是傻子吗?他五万铁骑,若是攻不下雁门关,他不会绕道?!”
萧尘的指尖在那几个小红点上重重叩了三下。
“砰、砰、砰!”
闷响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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