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只是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梁。
韩月的目光,从二百张鬼脸面具上一一扫过。她不需要看见他们的眼睛,也不需要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——那种绷紧到了极限的、蓄势待发的战意,通过每一个人挺直的脊背、握紧的拳头、压低的呼吸,像浪潮一样涌向她。
“都给我听清楚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,“明天是阎王殿成立以来,第一次在世人眼前亮相。九弟在雁门关看着我们。谁要是丢了少帅的脸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极轻,却像一把磨了很久的刀贴在颈侧,“不用敌人动手,我亲自来。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。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慷慨激昂,只是清冷而平稳,如同深渊里流动的暗流,字字落地,字字有重量。
“我们这次来,不是来当什么护卫的。”
“我们,是来狩猎的。”
后排有人下意识握紧了陌刀刀柄,皮革与铁器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。那声音稀薄,却清晰,像是某根绷紧到极限的弦,第一次发出了一点声响。
韩月的声音继续,不疾不徐,却每一句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骨头缝里刻:
“等那帮藏在暗处的老鼠先动手。等他们以为自己赢定了,等他们的刀快要落下去——那时候,再入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