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“一线天”峡谷入口不足五里的密林深处,有一种东西正在无声无息地蔓延。
那不是风雪,不是寒意。那是更古老、更原始的东西——是被极度克制的、压缩到了爆炸临界的、纯粹到近乎癫狂的杀意。
这里没有陷阱,没有毒药,没有阴谋诡计。
有的,只是暴力本身——精纯到极致的,令灵魂战栗的,暴力的美学。
二百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战士,如同一片由死神剪裁出来的黑色森林,静静地伫立在齐膝深的积雪之中。
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狰狞可怖的青铜鬼脸面具,面具外,只漏出一双双如饿狼般幽绿、冰冷且极度饥渴的眼睛。
背后负着半人高的精铁陌刀,腰间挂着专门用来近战屠杀的连发手弩,每个人的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,仿佛两百尊铸在雪地里的铁塔。
整整二百人的队伍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,没有发出哪怕一点声音。
甚至连积雪被踩压的嘎吱声都微不可闻——那是用命换来的本能,用数不清的血与汗磨出来的绝对控制。
凛冽的杀意几乎将周遭的空气冻成了另一种形态,不再是气,而是某种更锋利的存在,在每一片雪花落地之前,就已经被这片黑色森林里弥漫的气息,悄无声息地切碎了。
这,就是萧尘亲手打造的王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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