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的面部肌肉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射向大门上方——
门前没有牌匾。
那个本该挂着鎏金牌匾的位置空荡荡的,只剩下四个生锈的粗大铁钉突兀地钉在墙体上,像是被人强行拔掉了四颗牙齿的豁嘴。
铁钉周围,墙面上留下了一片颜色明显比四周更深的长方形痕迹,那是牌匾遮挡了多年风雨、拆除后才暴露出来的色差。
门前站着两个镇北军士兵。
他们像两尊铁塔一样纹丝不动地站岗,任由风雪扑在脸上也不曾眨一下眼皮。腰间悬着制式横刀,手中各持一杆两丈长的铁枪,枪尖在灯火下泛着幽幽寒光。
看到韩月的坐骑停下,他们同时单拳重重砸胸,行了一个军礼。
陈玄的目光在那四个生锈的铁钉上停了足足两息。
他慢慢地转过头,看了看石狮子,又看了看门钉,最后看了看那片空荡荡的牌匾位。
他依然没有开口。
但宽大袖袍里的双手,已经攥得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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