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老汉不再看陈玄一眼。
他默默地低下头,动作极其轻柔地、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,将那半块残破的木牌重新用破布包好,仔细地塞回了紧贴着胸口的位置。
那个动作,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可以安然入睡的孩子。
四周,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哑默。
哑默了足足两息。
然后,人群里不知道是谁,用一种低沉的、沙哑的、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,说了一句:
“对。这才是天理。”
紧接着,是第二个声音。一个断了左臂的老兵用仅剩的右手狠狠捶打着胸膛:“这就是我们北境的法!”
第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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