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内地州府那种伏地叩拜的奴性,没有见到官兵就惊慌失措的战栗,更没有那种被皇权天然压人一头的恐惧!
他们的脊梁骨,是挺直的!
一个梳着两个圆髻的小姑娘,大概五六岁,站在路边,仰着脑袋,目光圆溜溜地追着队伍看。
她旁边,是她的娘亲,一个朴素干净的年轻妇人。妇人伸手轻轻捂住了女儿的眼睛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那个小姑娘“噢”了一声,却突然挣脱了娘亲的手,扭过头,冲着队伍最前面的陈玄,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挥了挥小手。
陈玄愣住了。这位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罗,此刻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那个小姑娘便撅着嘴,牵着娘亲的手,拐进了旁边的巷子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陈玄那双藏在深邃眼窝里的锐利老眼,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。
“娘,那些穿大衣服、拿刀的人是谁啊?看着好凶。”不远处,一个小男孩拉着他母亲的衣角,好奇地问道。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颗刚从雪水里洗干净的黑玛瑙。
“嘘,小声点,那是京城来的大官老爷。”母亲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