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息。
“大夏的律法,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陈玄呼吸,轻微一滞。
“但在这北境,我萧家,却能让你活。”
这一句话,说得极轻,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积雪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但它的重量,却比压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冰雪都要重上千万倍。
陈玄瞳孔骤缩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狂妄的年轻人了。在公堂上,在朝堂上,那些仗着权势颐指气使的纨绔,那些自以为胸怀天下的激进之辈,说话时哪个不比这更张狂、更大声?
但——没有一个人,像这个年轻人说这句话时,让他感到了真实的分量。
那不是威胁。
那是一种平静到令人发寒的、宣告事实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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